上，脸上的笑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珠子碎片，又看了一眼柔欢的位置，然后目光移向瘫坐在墙根的灰袍道人。
“大师……！”
他快步走下石阶，朝灰袍道人走去。
“大师您没事吧？您的法器没了……还能不能……”
他蹲下身，伸手想去扶道人，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那些破碎的珠子碎片上。
春花站在他身后，同样是一脸紧张，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难缠，还真有点本事。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够伤到大师的。
灰袍道人没有看牛大毛，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伤口，乌黑的血还在往外冒。
“贱人……敢打坏我的法器。”
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力气被抽走了一部分。
“大师，那……那怎么办？”牛大毛的声音紧了几分。
灰袍道人慢慢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牛大毛的肩头，落在宋绵绵身上。
“贱人……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