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的声音又低下去,像是在努力翻找记忆,“可我偶尔能听见他们说话……隔壁那间屋关过别的人,有一回他们抬东西经过,我听见有人说密室什么的,祭祀的时候要凑齐数……我那时候还以为他们说的是什么吃的用的……”
她又停了一下,用力回想:“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可我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她抬头看着宋绵绵,“绵绵,这院子肯定有地窖,不然那么多孩子藏不住。”
宋绵绵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蹲在陈氏面前,在心里把这番话和魏延方才看过的院墙布局放在一起对照了一遍,然后站直身,回头看了一眼魏延。
魏延站在门口,微微偏过头来低声道。
“东南角那排矮屋地基比别处高出一截,我刚才翻墙的时候看见了,可能是密室入口的位置。”
宋绵绵点了点头,又蹲下身,平视着陈氏。
“三婶,我有个打算,你听听看。”
陈氏看着她,“嗯,绵丫头你说。”
“我先放你走。”
宋绵绵说着已经动手去解她脚踝上的绳结,动作比刚才更快一些,绳结勒得紧,挑开的时候陈氏轻轻吸了一口气,但忍着没有出声。
“你能走吗?”
陈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只被松开的脚踝,又抬眼看她。
“能走,再苦再痛也要跑。”
宋绵绵道,“等会儿我送你去后院西边那间屋子,大花在那儿,我们来把门口的护卫解决,你带上她,从我们翻进来的那面墙翻出去,那面墙外面是条窄巷,巷子尽头连着村道。”
陈氏愣了一下:“那你们呢?”
“我和阿延去找密室。”宋绵绵站起来,“我带你过去之后,你和大花往南翻墙,别回头,一直往清水村方向走,走到村口就有人接应,我爹他们应该已经在来路上了。”
陈氏没有立刻答话。
她坐在干草堆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松开的手腕,又抬眼看了看宋绵绵和魏延。
过了好几息,她开口。
“绵绵,你们两个人可以吗?一定要小心,牛大毛这狗畜生,绝对没有咱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我当初怎么就那么糊涂,怎么就看答应把大花嫁进牛家……”
她的声音又低下去,“我那时候还觉得是你们眼红我……说二哥二嫂见不得我们三房好……现在想想,是我自己蒙了眼。”
宋绵绵没有接话。
陈氏吸了一下鼻子,“你们今儿个……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