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儿。
这样的人,旁人只觉他不识抬举,可楚瑶偏觉得,这般不慕权贵的模样,才更让人心折。
“他拒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倒还越挫越勇了。”
楚后看着女儿眼底的执拗,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你是金枝玉叶,哪用得着这般低三下四?”
“你父皇近日已有意,想为你指婚世家子弟,镇国公府的世子,随便哪一个不是门第显赫,比那魏延强上百倍。”
“那些个歪瓜裂枣,儿臣才看不上。”
楚玉垂下手,语气却异常坚定。
“母后,儿臣长这么大,从未对谁动过心,唯有魏校尉,见他第一眼,便觉得就是他了。”
“他如今是四品校尉,可见他有大才,况且父皇器重他,往后定能步步高升。”
“儿臣不怕等,也不怕旁人议论,只想守着自己心悦的人。”
她知晓皇家公主的婚事从不由己,可魏延是第一个让她想抛开身份,抛开颜面去追求的人。
他拒她,她不恼。
楚后看着女儿这般模样,没辙,终是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