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赠给她的。”
“咱们母子二人,有什么为何不直说,要在背地做这些?”
沈夫人霍然抬头,直视他。
“衡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语气带着被冒犯的怒意,更有几分心虚被点破的慌乱。
沈玉衡与母亲对视片刻,缓缓道。
“母亲,我都知道了。”
沈母见此,也不装了,最终深吸一口气,叹道。
“衡儿,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不会害你。”
“从小到大,我护着你在这沈府安身立命,这一路有多难,只有咱们母子二人知道。”
她闭了闭眼,苦口婆心接着道,“从上次她来,你对那个野丫头的心思,我就知道了。”
“母亲是过来人,她那样的身份,接近你就是目的不纯,肯定就是为了沈家来的,我不希望你被这种人迷了心智。”
“要是让你爹知道……后果不用我多说。”
沈玉衡皱眉道,“母亲,商海浮沉,各凭本事。宋姑娘一介女流,白手起家,能将酒楼经营到如此地步,是她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