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名家款识?”
那掌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开始游移,他半道出来的商人,一个小镇子卖点廉价墨,哪儿懂这些?
“什么烟不烟的?墨不就是墨吗?不懂就别瞎问!”
宋绵绵不怒反笑,看来这掌柜的也不咋的嘛,就是个二道贩子。
正在挑选文具的李公子闻言转过头来,忍不住插话:“我听先生说过,徽墨乃文房至宝松烟,松烟制者最为珍贵,在京城很流行的。掌柜做这行当,竟不知么?”
宋绵绵不紧不慢,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银锭,在掌柜面前晃了晃。
这掌柜不是觉得她拿不出三十文吗?她就是要拿这一两银子打他的脸。
“我要的是用古松树烧烟,加入麝香、冰片等药材,经过千捣万杵制成的徽墨,掌柜的既然不识货……”
宋绵绵做势要收起银子。
“等等!”
掌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锭银子。
没想到这乡野丫头竟然识货,身上的银子肯定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