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为什么把人安排在映折屋里!
  她妹妹够义气,生怕自己平时碰不到这个人类,特意安排到自己寝室,这可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枯酥将包往自己桌子上一扔,指着地面:“地上有灰,扫干净。”
  她是这个寝室的寝室长,寝室长下达的卫生命令是不可以拒绝的。
  只要这个人类触犯规则,她就掏空她的心!
  省得碍眼。
  “好。”
  一个宿舍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她愿意给对方留下一个好一些的初印象。
  不过这地挺干净的,对方是不是有洁癖啊?
  温理找到笤帚开始扫地。
  等她扫完地,枯酥坐在椅子上指着阳台:“阳台玻璃脏了,擦一下。”
  温理皱眉,有些不高兴。
  这是何意味?
  怎么指使来指使去的?
  温理想到日后还要和对方住在一个屋檐下,再忍一次。
  阳台玻璃其实也不是很脏,就是有点大,她擦了快二十分钟才擦完。
  而此刻温理的理智已经紧绷到极致。
  她默默将抹布洗干净挂起来晾晒,然后就要上床。
  结果刚登上床梯子,就听枯酥说道:“把浴室拖一遍。”
  “啪。”
  名为理智的弦崩断。
  “我拖你大爷!”
  温理抓起自己的枕头朝着枯酥的脸上砸了过去。
  她想搞好关系,不意味着对方可以蹬鼻子上脸!
  不就是关系差吗?不就是吵架吗?
  她又不是自己上司,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她温理占理!
  枯酥单手挡住枕头,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是无能的新玩家,把面子看得比生命都重要。
  有骨气,但没用。
  她站了起来,温理也从床梯子上跳了下来。
  温理指着枯酥就要理论,却万万没想到枯酥会突然一脸邪笑地袭胸。
  当枯酥抓住温理的左胸时,空气凝固了一瞬。
  温理所有的愤怒一瞬间被震惊覆盖,她表情僵在脸上有点破碎。
  她不敢置信低头看向枯酥抓着自己左胸的手,嘴唇都在抖。
  温理震惊到灵魂出窍的一瞬,也是枯酥惊惧到失神的一瞬。
  她的手没有穿透人类的胸膛掏出她的心,而是被区区人肉之躯挡住,并且是软绵绵地被挡住。
  她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几乎所有的力量被卸去,只留下给对方挠痒痒的力量。
  并且她甚至无法调动自身诡异之力,不管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