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烦死了,我有空就来看你!非工作时间我是不会打扰你的。”辛蕊欢快地挂了电话,兴奋地把头埋在枕头里翻来翻去地笑。
冥绪沉默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望着满是雪花的电视机轻轻捏紧了拳头。
“这是什么?我可以打开看看吗?”游尚杰忽然瞅见柜子最底格放着一个卷轴。
“随便看,反正都不值钱”沙拉只是觉得两个人待在房间里空气都变得奇怪起来,她竟然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他轻轻拍了拍卷轴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根红绸带,绸带的尾端还系着两个小巧的金色铃铛。
一道微光闪过,卷轴在他手中轻轻展开,一道莫名其妙的力量仿佛旋涡一样把他的身体往卷轴里吸。
“小心——”沙拉一把拉住他的手,左脚同时踢了过去,卷轴顺着脚力滚回了原样。
两人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彼此,游尚杰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抱住沙拉——门口的付君浩无语地退了出去,什么跟什么嘛!工作场合搂搂抱抱!
“你手指上怎么有伤痕?”耳边只有沙拉略带沙哑的声音。
“小时候顽皮弄伤的,”他激动得只听得见自己怦怦狂跳的心,生怕这是做梦,沙拉竟然没有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
“二零零六年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紧张。
他老实答道:“我还在圣米学院法律系念二年级”。
“你……有没有在某个夜里……我是说一个晚上,你有没有给过一个女孩手帕擦眼泪——”沙拉紧张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抓着他的肩膀问道。
他疑惑不解地眨眨眼:“忘记了诶”这种甜蜜时候,鬼才记得起二零零六年的某个晚上,他连今天晚上吃了什么都已经忘记了。
话音刚落,沙拉已经恢复了女王作风一把推开他:“这幅画我们不卖!你走吧”。
“啊?”游尚杰一头雾水,却又不敢问原因只得黯然走了出去。
沙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怎么可能是他呢?当然不是他!手指上有伤痕的人太多了!这个*又滥情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晚上救了自己一命的男生呢?不可能!
“至于嘛,自己让人家看卷轴看出了事,小朋友吓得扑到姐姐怀里求助,却被一把推开啧啧啧,沙拉,你真是祸害美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