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混着泥土生机、草木新芽气息,温柔铺满整座清溪庄。
这里没有苦寒折磨,没有欺凌压迫,只有岁岁春耕、岁岁安稳。
这日,县城裴家院子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陶氏满脸不悦的看着到处打量的裴满贵,这人是裴满山隔房堂哥和他的大儿子裴成才。
如今裴满贵是裴氏族长,还担任了村长一职。
“堂嫂,我满山大哥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们来有什么事?”陶氏心里纳闷,两家关系不怎么亲近,他们今天来是想干啥?
“堂嫂有所不知,如今我已是裴氏一族的族长,还是村长,这次来我是代表全裴氏一族的人来的。”
陶氏翻了个白眼,“你们裴氏一族的事情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族长、村长我们可不关心,直说吧,今日来我家有何事?我忙着呢,没时间招待你们。”
裴满贵一听,陶氏这么不给他这个裴氏族长面子,脸色是十分难看。
裴成才见陶氏一点面子都没给爹,他忍不住了,“伯娘,我爹这次来是有事情和你们家商量,还请伯娘让人把满山伯叫回来吧,毕竟你一介妇人,也做不了家里的主。”
陶氏冷哼了一声,“有事说,没事滚,我们家和你们桃花村裴氏一族早就没关系了,我们家没什么事情和你们商量的,我忙着呢!两位还是走吧,我没那么多时间招待你们。”
陶氏心想,两人来他们家有什么事情商量,肯定是在打他们家主意,一看两人就是不安好心的。
裴满贵假装呵斥儿子,“成才,你怎么说话的?还不退下?”
裴成才这才不满的站到了他爹身后。
裴满贵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开口,“堂嫂,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既然堂哥不在家,和你说也是一样的。”
陶氏端着茶盏不急不缓的用杯盖拨着茶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裴满贵虽然气愤陶氏对他的态度,但这件事情他现在也不得不说,“堂嫂,这次来也是元俊的意思,你们还不知道吧,元俊那位夫人年前已经病逝。
元俊的意思是..................。”裴满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陶氏打断了。
“停停停,我们已经和他断亲了,他什么意思我们都不想知道,他夫人去不去世我们也不关心,他裴元俊早就不是我儿子了,我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们麻溜的滚出去,不然,别怪我用扫帚赶你们出去。”
陶氏这话又冷又硬,半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