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扶着车帘,搀下一位披着雪白狐裘的女子。
女子面色苍白,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眉尖微蹙,身子弱不禁风,一踏入庙中,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玉娘往火堆旁挪了挪位置,腾出一小块暖和些的地方。
他们一行十二人,女子只有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和她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其他人都是孔武有力的男人。
那锦袍男子扶着女子缓缓坐下,火光跳跃,映亮了他轮廓深刻的脸庞。
“在下荣钊,不知娘子高姓?”他温和开口,一边脱下沾了落雪的大氅。
“姓林。”林玉娘淡淡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烘烤着被雪水打湿的袖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几人的佩剑与腰间精致的玉牌,心中暗自提防。
这群人行装华贵,护卫森严,在这样偏僻的郊野破庙偶遇,绝非寻常。
这时,一名护卫抱着一大捆干梁跑了进来,添入火堆。
火苗猛地蹿高,暖意瞬间散开。
荣钊看向窗外茫茫风雪,眉头微锁,低声自语:“这场雪来得猝不及防,看样子一时半刻不会停,今日怕是无法赶到前面的驿站了。”
一旁的白衣女子咳了两声,细声说道:“无妨,能有一处遮风避雪的地方,已是万幸。”
话音未落,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肃杀之气。
几名护卫瞬间面色一变,立刻拔出腰间长刀,挡在了荣钊和女子身前,眼神锐利地望向庙门。
荣钊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林玉娘握着木棍的手指微微一紧,抬眼看向被风雪半掩的庙门口。
看来,这群人身份不简单,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几分钟后,急促的马蹄声走远了,众人这才放下戒备。
荣钊一直悄悄的打量着林玉娘,他在遇见林玉娘的第二天就给好友林景渊去了一封信,直到三日前他才收到回信。
信中林景渊说起过,她妹妹背部有一朵红色梅花胎记,他小时候也看见过,景渊说了,若是她过得好就别告诉她的身世,若是实在过的不好,让他帮忙照顾着,毕竟他们一家都在流放之地。
荣钊不知道林玉娘身上有没有红色的梅花胎记,但他感觉她就是林景渊丢的妹妹,主要是和景渊太像了。
林玉娘也发现了荣钊一直在偷偷看她,她抬眼看过去,这才想起是在哪里见过荣钊了,在云山寺下山时见过一面。
“我们见过。”林玉娘说得笃定。
荣钊点头,“的确见过,在云山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