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瞪了张小烬一眼,“好你个张小烬,故意的是不是?”
来湘西的一路上,张小烬已经将此前越容担心他不告而别的事说得明明白白,纵使后来越容不曾提过半句,齐铁嘴却依旧觉得心虚。
不能说他不重视越容,只是习惯了从前的孤独,习惯了很多事都自己拿主意,也习惯独自面对一切,越容的出现是他人生中的意外。
这个表妹,他希望能一直干干净净的,不要掺和到他们的一堆破事里去。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故意调侃八爷。”话是这么说,可张小烬的表情和眼神,明晃晃的就是狡黠模样。
一行人听着齐铁嘴和张小烬的吵吵闹闹,倒也觉得悠闲自在,在山中的疲惫与紧绷散去不少。
越容走的匆忙,根本没有回到齐宅收拾衣物,所以齐铁嘴到家时并未发现异常,只当越容还在咖啡馆。
倒是张府,此时此刻的氛围十分凝重。
张启山沉声问道:“你们是说越小姐被一位二级上将亲自带走的?”
“是,越小姐叫他姐夫。”
姐夫?老八没跟他说越家还有这么一位大靠山。
张小烬双手握拳,本来一身的疲惫还没得到缓解,现在又给他的心上来了致命一击。
张启山扫了张小烬一眼,叹道:“去请八爷来。”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只是普通交情也就罢了,还能暂缓解决,可偏偏这个女人不仅是齐铁嘴的表妹,还是张小烬的意中人。
要不是还足够理智,张启山都想试试吗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