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情况后,就派人送来了两罐都匀毛尖,说是能清热解暑,利水醒神。
张小烬其实喝不惯茶,他嘴巴挑,就喜欢喝带味道的水,还小的时候喝加了糖的牛奶,再大些就喝荷兰水,但当时长沙并没有贩卖地点,佛爷就让人从沪上捎带几瓶回来,一瓶荷兰水就要四块银元,这证明了全家就他最能花钱。
“喝啊,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在茶里下毒?”齐铁嘴眉头一皱,连语气都带上几分不悦了。
张小烬拿起茶杯,细闻茶香,呷了一口茶,“八爷说的什么话,我这不就喝了,清香甘甜,是好茶。”
张小烬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胡诌两句。
齐铁嘴点点头,没有回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品着茶,一杯茶很快见底,但越容始终没有出来。
张小烬已经开始慌张了,他的视线时不时就要瞄向屋里,捧着花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两下。
“小烬副官,看来今日,你是不能得偿所愿了。”齐铁嘴喝完茶就准备起身送客。
张小烬猛地站起来,“八爷,再等等,成吗?”
齐铁嘴掸了掸衣摆,“不是我不等,是她不出来,你等多久都没用,她还在气头上,你就是等一晚上,也只能等来一身晨露。”
“我可以等。”张小烬没有半分犹豫,只要能让越容原谅他,别说一晚上,多少个晚上都行。
齐铁嘴的眼神诧异,仿佛是在问张小烬:佛爷知道你的想法吗?
这边齐铁嘴还没应声,那边吴家人就上门了。
“八爷,我们五爷叫您跟我走一趟。”吴天蓬站在门外喊道。
齐铁嘴起身走到门口,神情疑惑,“老五叫我有什么事儿?”
老五不是说要自己跟佛爷谈吗?这怎么还有他的事。
吴天蓬摇了摇头,“不清楚,五爷只说让您过去。”
齐铁嘴稍加思索,不会是那两人打起来了吧?
“你等等,我先跟家里人交代一声。”说着,齐铁嘴就进了屋里。
越容又躺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房顶。
“我有些事儿,先去老五家一趟,你要实在不想见小烬,我就帮你给打发了。”
听到这话,越容一骨碌就起来了。
“你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越容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她总觉得但凡跟九门的人沾点边的就不是好事。
齐铁嘴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啊。
越容一看,脸色更臭了,“我跟你一起去,省得等会儿又有什么人来骗我。”
得,齐铁嘴算是明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