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拎着菜篮进了厨房，张日山扶着张暮姗坐下。
“不是，为什么是他啊？”张日山百思不得其解。
张暮姗惬意地躺在椅子上，吃着糕点。
“以后他都得规规矩矩叫你一声小舅子，你不觉得很解气？”
张日山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挺解气的。
昔日威风凛凛还恶贯满盈的陈四爷，不得不耐着性子，对他礼貌又友好地叫一声小舅子。
“这是两码事，姐，他真的没有强迫你吗？”张日山晃走脑子里的想法，小声询问。
张日山当然知道张暮姗的实力，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陈皮是怎么入得了他姐的法眼的。
张暮姗沉默一瞬，“应该算我先强迫他的。”
如果她当时没有趁着陈皮中药就上，那大概率陈皮就不会对她死缠烂打了，虽然确实是替陈皮解了毒，可到底还是种下了因果。
张日山愣了好半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姐，这个玩笑不好笑。”张日山觉得自己被耍了，陈皮浑身上下全是缺点，他姐看上陈皮什么了？
陈皮热了一碗牛奶端到张暮姗面前。
“谁跟你开玩笑了，她强迫我，我缠着她，理所应当。”
张暮姗享受着陈皮的服务，自从她怀孕以后，陈皮的性子也软了下来，不像以前那样没轻没重的。
张日山恶狠狠地瞪着陈皮，似乎是想用目光刮下他一层皮。
“不要脸。”
张暮姗和陈皮不约而同地偏头看向张日山。
“你在说谁呢？”张暮姗眉头一挑，似笑非笑。
张日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说他又没说你，姐，你变了，以前我才是你的心头肉。”
陈皮抱臂嗤笑，“张日山你恶不恶心，都老大不小了，还心头肉，脚底肉你要不要做啊？”
“陈皮！就你最不要脸，还在这叽叽歪歪，没点眼力见，赶快去给我姐做早饭啊。”张日山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吩咐。
陈皮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小子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是吧，行，为了媳妇儿，他先忍着。
见陈皮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张日山颇有些得意。
以前说什么都不听，现在是不想听也得听，这感觉是真不错。
张暮姗小口喝着热牛奶，不经意间说道：“解气吧。”
她也觉得挺解气的，虽说陈皮不是越陈越好，但这个陈皮却是越老越有味道，以前像个幼稚鬼，这上了年纪，反倒是知进退了。
张日山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头。
“一般般吧，能被我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