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多费心了。”
陈皮已经长大了,而且当初闹得那般不愉快,二月红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以什么身份去管教陈皮,又或者是去操心陈皮的琐事。
张暮姗轻轻摇头,“二爷,既然心有挂碍,又何必如此。”
他们师徒二人明明彼此牵挂,却都舍不下脸面,放不下过去,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志同道合的。
二月红沉默着,说放下又谈何容易,他只是觉得如今这样挺好的,同在九门,时不时还能见上一面,不必将从前的龃龉摆在明面上,他们心知肚明就好了。
“也罢,您和四爷的事,随你们吧。”张暮姗轻叹一声,“只是四爷这次确实伤的挺重,明日您还会来吗?”
二月红放在膝上的手指蜷了蜷,久久才回道:“或许吧。”
喝完茶,二月红就起身告辞了。
张暮姗挠挠头,真是个别扭的师父啊。
陈皮这一觉睡了很久,也很安宁,他梦见师父师娘了,梦见从前在红府的日子,梦见那段让他最快乐的时光。
张暮姗原本是想回张府拿换洗衣物的,可是一想到要是陈皮中途醒来见不到她,只怕又要发疯,于是就打掉了那个念头。
反正都和陈皮有了肌肤之亲,穿谁的衣服不是穿,所以她就直接从柜子里拿出陈皮的新衣服当睡衣穿,裤子有点大,于是她选择只穿上衣。
陈皮一睁眼,余光就扫到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了个人,穿着他新做的短褂,露出一大截白腿,也不知道害臊。
张暮姗不得不感叹一句,陈皮是真上心,复刻她的房间也就算了,竟然连梳妆台上放的瓶瓶罐罐都一件不差买回来了。
“你醒了,饿吗?”
陈皮的目光太过炽热,张暮姗想装作感受不到都难。
“过来。”陈皮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张暮姗抹开脖子上最后一点雪花膏,起身走近,伸手探向陈皮的额头。
“不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皮握住张暮姗的手腕,把脸贴进她的掌心。
“我师……二月红是不是来过了。”虽然是询问,但语气肯定。
张暮姗顺势在床边坐下,挑起眉头,笑道:“师什么?二爷来没来过,你不清楚?”
见张暮姗眉眼间尽是调侃之意,陈皮忽然觉得气恼,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逗他,真是个坏极了的女人。
“张暮姗,你别以为老子现在伤着就不能动你了。”
张暮姗伸手制止陈皮的靠近,“来过了,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