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呆呆摇头。
“不介意。”
年龄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问题,虽然他的年纪并不大,但他跟在佛爷身边那么久,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更明白一旦做出承诺就要遵守。
“比如我的年纪都能生出一个你了呢?”这要是按照寻常人的年纪结婚,她确实能生下一个张小鱼,奈何张家人比较长寿,她又是个爱玩的,所以一直没找人结婚。
张小鱼这才停下动作,在认真思考。
他也是张家本家出身,自然知道张家人的与众不同,年纪大点没有关系,不要腻了他就好。
张小鱼再次郑重回道:“我不介意。”
张拂玉这才满意地点头,“继续。”
两个人就这么在大院里待了一下午,张小烬在楼上看到这场面,暗自腹诽:还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夕阳西下,余晖照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橙红薄纱,衬得此刻岁月静好。
晚上,张小鱼陪张拂玉吃过饭后,就去当值了。
张启山本想让他休息到明早,但现在吴老狗住在家里,况且佛爷身边只有小烬跟着,他一点都不放心,所以决定亲自守着吴老狗。
张拂玉倒没什么意见,只希望她那乖侄孙看在她男人那么尽职尽责的份上,私下里多给点补贴。
客房里,张拂玉也不着急睡,而是开着台灯看故事书。
这本《聊斋志异》还挺好看的,看似写的是鬼怪,实则讲的是人心,就是某些桥段有些渗人,晚上还是少看为好。
张拂玉把书随手一扔,钻进被窝里了。
挂钟时针指向一点,张启山刚处理完部分公务,而吴老狗早就在府里转了一圈后又回去睡觉了。
他揉揉眉心,堆积的公务太多,只能明天再处理了。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张小鱼和张小烬对视一眼,本想继续留下,却见张启山挥了挥手,两人就不再坚持,一起离开书房。
张小鱼和张小烬的房间正好是面对面,张小鱼刚打开门,就看见自己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已经摊开,中间鼓起来,床边还有一双女式拖鞋,他瞬间有了猜测,然后没等张小烬跟他说话,就闪身进门、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张小烬的话还没说完,抬头一看人不见了,奇奇怪怪的。
张小鱼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弯腰看着露在外面的头顶,他想问问睡了吗,又怕已经睡熟却被他吵醒。
借着月光看了一下,他灯都没开,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烟青色的短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