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下意识往后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真扯裂伤口了。
“阿玉姑娘,你靠太近了。”
张拂玉笑着起身后退,“行,不欺负你这个伤患了。”
见她走向火堆旁,和齐铁嘴并排坐,张小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口又漫上一丝涩意,不过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
“他这么木,怎么当上张启山的副官的?”
齐铁嘴面带微笑,专注着锅里的鱼汤。
“当佛爷的副官,有武力、智力和忠诚就行了。”
“再说了,我们小鱼副官那可是洁身自好的人,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呢……”
看着齐铁嘴喋喋不休的样子,活像城里那些高档铺子的掌柜,对客人只会说自家的衣服是当下最时兴的,首饰的用料很足,技艺精湛,绝对没有第二家能比拟的。
张拂玉抓了抓额头,道:“好了,收。”
齐铁嘴刚吐到嗓子眼的话就这么被迫收回。
“阿玉姑娘,你觉得我们小鱼副官怎么样?”
不能夸,他还不能提问吗。
张拂玉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半晌才回答:“不错。”
除了话少还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齐铁嘴眼睛一亮,撂下汤勺就转身看着张拂玉。
“我打个比方,如果你要找夫君,你会选他这种吗?”
这下张拂玉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敢情今天这一个两个的,是想把她和张小鱼凑成一对啊。
张拂玉上下打量着齐铁嘴。
“你该不会是给我和他算卦了吧?”
不然没道理就莫名其妙让她们凑成一对的,她知道齐铁嘴是算命先生,而且算得很准。
齐铁嘴立马捂嘴,心想:此女聪明过人。
这都能猜到,他也没哪里露馅啊。
“捂嘴没用,老实交代。”
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张拂玉基本上能看出来齐铁嘴这家伙,稍微吓唬一番,就能从他嘴里撬出些无关紧要的秘密。
齐铁嘴偷摸地瞄了张小鱼一眼,见他没注意这边,才和张拂玉交头接耳。
张拂玉听着前因,实在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这后果。
“又不是一辈子待在这山里,说不定是回到长沙之后,他才会遇到他的正缘。”
齐铁嘴若有所思,“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我觉得你们很是般配。”
张拂玉顿时语塞,这才是真的左耳进右耳出吧。
“他戴着面罩,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和他般配的?”
这下齐铁嘴不说话了,说到张小鱼戴面罩,那都是陈年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