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来吓你的。”
招惹完就走,是她一贯的作风。
张小烬回头喊道:“祖宗诶,留我在这忙活,那你倒是把水提走啊。”
张拂玉也不生气,真算起来,她们顶多算是互相使唤。
提着水回营地后,看了眼半死不活躺在专属休息位的张小鱼,她烧上水就开始翻军需包,把锅碗瓢盆全拿出来……
张小烬好不容易把野味弄好,回来一看就是两眼一黑。
“又是我洗啊?”
张拂玉理直气壮回应他,“顺手的事,快去吧。”
放好野味,张小烬端起铁锅就走,路过她身边时没忍住抱怨了一句,“那你都顺手拿出来了,怎么不顺手拿去洗了?”
张拂玉仰视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我不顺脚。”
张小烬咬牙切齿,最后也只能妥协。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而且人家姑娘还带了野味回来,他多做点是应该的。
在这种紧张又紧迫的氛围里,偶尔开个小玩笑,也能让人的精神不至于时刻紧绷着。
等张小烬走远了,张小鱼才发出一声极低的闷笑。
“你笑什么?”
张小鱼现在已经能看清了,面罩遮住大半张脸,看他时,更多的注意力会在他的眼睛上。
他生得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又大又圆,还十分灵动,即使看不到他的整体表情,也能够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他。
“小烬不坏的。”
张小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是在担心张小烬被误会,又或是害怕眼前人会因此连坐,应该都有吧。
这几天他时梦时醒,从零星的对话中,大概拼凑出张拂玉留下的原因。
“那就是我坏了?”张拂玉起了逗弄的心思。
张小鱼停顿片刻,才开口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不坏我不坏。”张拂玉话音一转,笑道:“哦,是你坏。”
“我……”
张小鱼卡住话语,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速升温红晕。
她那句“是你坏”,像是缠绵的戏谑,这些年跟在张启山身边,张小鱼接触过的女子不少,但多是公事,私下并无往来,哪里遇到过像她这样,才短短几日就能如同多年好友般熟络的。
张拂玉不禁轻笑出声:“脸皮这么薄?”
原以为张小鱼跟在张启山身边,阅历丰富,没想到一句话就能让他脸红。
看来不止文官脸皮薄,武官也‘不遑多让’。
“我没有。”然而,张小鱼的否认毫无说服力。
张拂玉用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