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在读研究生,主攻方向是比较语言学和历史语音学,导师是咱们国内有名的……”
话刚说到这,马冬林眼神里本能地闪过一丝专属于打工人牛马的心酸泪光。
读研本来就是人生中最一穷二白的阶段,更别提他这种天天帮导师干杂活的免费高级牛马。
每天被使唤得累死累活,兜里连个钢镚都翻不出来。
也正因为穷得叮当响,他平时只能苦逼地租住在租金最廉价的城中村。
结果倒霉催的,大地震一来,他跟着陈锋这群底层租客,连人带整栋老破小一起穿越到了这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
马冬林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苏余的眉毛挑了一下,立刻识趣地刹住话头。
“用不着报履历,我就问你一件事。”
苏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前面两个还在嘀咕讨论的首领和祭司。
“听不听得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马冬林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痛苦。
但还是立刻绷起脸,侧耳去听祭司嘴里那串还在持续的喃喃低语。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跟着无声地动了几下,像在对口型。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犹豫地开口了。
“呃……祭司说的大意是……他……称呼你是……嗯……觉醒了高阶什么的……大屌?”
苏余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马冬林自己显然也意识到这翻译极其离谱,连忙摆手补充。
“等等,后半截好像不太对,那个词根我之前没遇到过,可能是远方的血脉者?还是被选中的少年?”
“不对不对……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下意识看了眼苏余的脸色,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黑框眼镜都差点飞出去。
“他刚才重复了一个‘阿卡’的音节,这个我认得,意思是血……对,血统,加上后面那个尾音……”
“靠,我实在无法精准翻译,但这老头肯定是在疯狂赞美您,字里行间找不出半个贬义词!”
苏余盯着他,吐出几个字。
“你这翻译水平,读研白读了。”
马冬林急得汗如雨下,欲哭无泪地委屈道。
“苏哥,我学的是地球上的语言,谁能想到还有翻译外星土话的那一天啊……”
“这帮原始人的语法结构跟地球已知的所有语系毫无瓜葛,我能连蒙带猜抠出百分之二十的意思,就已经算祖师爷显灵了!”
苏余没再继续为难这个倒霉的学术牛马。
他的注意力重新落回阿坎塔首领身上。
对方看苏余的眼神,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