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先秦。
此刻,展厅中央的圆形会议区里,十五个人或坐或站。
其中七人身着深灰色中山装。
年纪最轻的也已两鬓斑白,脸上刻着深重的皱纹和经年累月的操劳痕迹。
但他们的双眼并不浑浊。
有人虹膜边缘浮动着一圈极淡的银色光晕,有人指节关节处隐隐泛着灰色的角质纹路。
进化者。
阶位不高,大多处于零阶显性期晚段,有两位的气息勉强触到了一阶门槛。
另外八人穿军装,最低都是上将军衔。
而这群人的外围,散布着几名年轻些的军人。
其中一个短发军官,裸露的小臂上覆盖着一层致密的灰黑色角质甲片,指节粗大变形,指甲漆黑如铁。
他的虹膜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琥珀色的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二阶。
另外两个守在出口两侧的军人,一个耳后长着短短的深色绒毛覆盖颈侧,另一个则是眉骨明显隆起,额角生出两个指节大小的骨质突起。
同样是二阶。
而且从异化深度来看,这些人至少是二阶中后期。
这三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向外,始终保持着战备状态。
白衍站在那群老人中间。
他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
和周围这些满身岁月痕迹的老人相比,他年轻得几乎刺眼。
但没有人因为他的年龄,而质疑他站在这里的资格。
坐在正中央的老人叫席国昌。
七十三岁,中山装第一颗扣子没系,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
他的右手食指上套着一枚老式的金戒指,戒面已经被磨得模糊不清。
席国昌看了白衍一眼,缓缓开口:
“小白,你先前预言的那些事,到目前为止,全球地震、海啸、物种觉醒、异界裂缝、极热,一件接着一件地在兑现。”
“我们也按照你的建议,不惜一切代价,在找符合条件的古物。”
他顿了顿,把视线投向展厅深处的那些玻璃罩:“至少国内这部分,基本都收回来了。”
旁边一个穿军装的六十多岁老头接话:“只是收的过程嘛,略微有些波折。”
他叫蒋铁军,肩上扛着中将星,脸颊两侧的皮肤微微泛青,颧骨高耸处隐约有骨质增生的硬块。
气息已经稳稳地踩在一阶线上。
蒋铁军两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股过来人的无奈。
“国内的文物还好办,博物馆里的,一纸调令直接拉走。”
“私人收藏的,开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