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了几下。
一个能在秦渊拳下不退的一阶进化者。
不用说,现在就算没有到二阶,恐怕也已经摸到二阶门槛了。
之前那个猜测的结论,现在已经完全从推测变成了现实。
而且这条过江龙,恐怕比他之前估计的,还要大上几圈。
陆震山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
“现在,所有人跟我上墙。”
他转身就走,军靴踩过满地碎砖,再没有回头看一眼他那辆吉普车。
二十多个进化者陆续跟上。
刘海川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沙,走过苏余身侧时侧了下头。
省府那个矮壮汉子终于把锤头从同伴脚背边捡了起来,被砸的那个人一瘸一拐走在他后面,眼神幽怨。
秦渊走在最后。
他抖了抖尾巴,暗紫鳞甲缝隙里的沙粒淌下来一路。
经过苏余身边的时候,那颗覆满紫鳞的脑袋偏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暗金竖瞳和熔金竖瞳在空气里撞了一下。
谁也没开口。
苏余把黑衣扣好,提起装备箱跟上队伍。
通往墙顶的是内侧一条水泥斜坡道,宽度能过卡车,坡面上是给履带车留的横向防滑槽。
走上去二十来米,脚底透过靴底传来的热度就已经烫人。
太阳已经升到头上,地面反上来的白光刺得人眼皮直跳。
斜坡尽头是一处墙顶平台。
空气干燥滚烫,带着一股焦糊与腐肉混合的臭味,从墙外方向不断涌过来。
走上平台的人,一个接一个停住了脚。
身后,许敬山刚走上来,视线越过苏余的肩膀往外一扫,嘴巴张了张,合不拢。
“这他妈……”
赵猛已经站在墙边上,双手撑着胸墙垛口,灰褐色的粗壮脖颈前倾,深琥珀色竖瞳死死锁在城外。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粗重的吐气,像被人捏住了气管。
城墙之外。
目力所及的一切地面,全部被绿色吞没了。
铺天盖地的疯狂植被,高度从数米到几十米不等。
如同一片浓稠的绿色海洋,从远处的丘陵山脉一路倾泻而来。
粗壮的藤蔓缠绕着更粗壮的藤蔓,巨型蕨类的叶片展开后比卡车车顶还宽。
灰绿色的菌丝网络在植被底层蔓延成片,像是给整个大地裹了一层活着的皮肤。
几天前还是冰雪覆盖的混凝土残垣、灰白色废墟雪原,如今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全部被这片绿色植物埋在了下面。
整片林线朝着城墙这个方向鼓出一道弧,像一堵正在涨潮的绿色海堤。
即便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