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酒精炉。
再翻出一个在白水县顺手收来的打火机。
拇指用力搓动火轮。
齿轮与燧石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响,却连最基本的火星都没有迸出。
他又找出第二只,结果相同。
看来空间内部无法产生明火,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苏余将打火机丢回杂物堆,手指摩挲着下颌站了数秒。
随后意识抽离回到现实。
他睁开眼的时候,浴室那扇门正好从里面被推开。
水汽先于人涌出来,在卧室里弥漫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雾。
姜沐木从雾气里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布料堪遮住胸口到大腿中段的距离。
赤裸的肩头和锁骨线条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沿着肌肤的弧度往下滑,没入浴巾的边缘。
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泛着薄粉,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露出的肩窝,像是被蒸熟了的上等白玉。
她一只手扶着浴巾的结扣处,另一只手拿毛巾慢慢绞着湿漉漉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