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脚上这一双高跟鞋相当漂亮,亮黑色的鞋身,浅金色的细高跟,正红色的鞋底。
光是高跟鞋还不够,配上她身上那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那就更漂亮了。
这本来是为了白天的发布会准备的衣服和鞋,但此刻却便宜了高晋。
高晋眼馋南槿的鞋很久了,从监狱那次的金色高跟鞋就开始,后来南槿没再穿过那双鞋,高晋一直以为她忘了当初的承诺,没想到他只是撒撒娇,就被允许用她脚上这双更漂亮的高跟鞋。
高晋生怕南槿反悔,几乎是立刻从她怀里退出来。
他的身影从南槿的视线里矮了下去,紧接着,是解皮带的“咔哒”声。
那双深色的大手握住南槿的脚踝,指腹上的茧蹭在她皮肤上,有种沙沙的痒。
除了这点温度和触感,她感受不到更多,但高晋的动作却凶狠得近乎失控。
高晋心想,原来高跟鞋是凉的。
滚烫与冰凉接连碰撞,温度却始终烧着,降不下来。
南槿靠着沙发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端着空酒杯,姿态松散,蓝眼睛垂下来看着他自给自足,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纵容。
金色的鞋跟纤细尖锐,踩到人身上会疼,鞋底偶尔因为过激动作露出一抹红,又很快消失在双手间。
南槿偶尔使点劲,高晋就要痛叫了,可他依然不放手,摁着她的脚踝,更用力了些。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后颈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陷入一种恍惚又贪婪的情绪中。
南槿忍不住把酒杯放在扶手上,伸手够到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红酒落进杯底的声音很轻,客厅里还放着新闻,所有的声音都被掩盖下去,包括高晋不太稳的呼吸和鞋跟碾过皮肤时那种细微的摩擦声。
天色渐渐昏暗下去,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电视微弱的荧光,房间里的两个人影,一坐一跪,靠得极近,像一幅被光与暗切开的画。
许久后,跪在地上的那个人终于被踢开。
南槿放下酒杯,站起来。
白色西装的裤脚垂下来,遮住了脚踝,那双亮黑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已然不怎么干净了。
南槿脱下鞋,无语地看了一眼罪魁祸首:“一次就够了。”
再继续下去,她都怕高晋会出问题。
高晋跪坐在地毯上,只有上半身整洁如初。
他喘得很重,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但他看着南槿的眼神却滚烫得吓人。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