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瑞士的私人机场,辛克莱家族在这边有一个滑雪场,不对外营业,只有家族成员和受邀的客人能进。
雪道从山腰铺到山脚,缆车是封闭式的,座椅加热,四面玻璃,能看到整个阿尔卑斯山北麓的风景。
一辆黑色接驳车已经等在舷梯下面。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瑞士人,穿着深灰色的制服,看到南槿下来,微微鞠了一躬,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辛克莱小姐,欢迎回来,山上的雪况很好,您上次滑过的黑道已经全部压过了。”
两个人坐着接驳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路两侧是密密的针叶林,树枝上挂着雪,偶尔有鸟从林子里扑棱棱飞出来。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坡地,坡地尽头是一栋木石结构的建筑,只有三层高,但占地很宽。
外墙是深色的云杉木,屋顶覆着厚雪,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白烟。
建筑正前方是一大片平台,摆着几张木桌和椅子,几个穿着滑雪服的人坐在那里喝东西。
接驳车停在平台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上来,金发剪得很短,穿一件深蓝色的滑雪服,胸口别着一枚辛克莱家族的徽章。
她走到南槿面前,微微点头:“小姐,我是这里的运营主管,叫安妮,您上次来是去年三月,黑道东侧加了一段新雪道,难度和您之前滑的差不多。”
南槿“嗯”了一声,问:“房间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顶层套房,壁炉已经生了火,晚餐八点,主厨今天准备了瑞士传统的奶酪火锅和烤鹿肉。”
南槿往建筑里走,安妮跟在旁边半步,继续汇报一些琐事——设备维护、雪道状况、下周的天气预测。
这又是高晋没见过的一面,南槿就像是他费尽心思独占的盲盒,盲盒每天都会开出新东西,高晋沉迷于拆盲盒的乐趣。
安妮注意到高晋和南槿之间黏腻的氛围,主要是那个男人的视线太过放肆,不像是一个纯粹的下属,于是她猜测是侍卫兼床伴之类的角色。
但她什么都没问,在辛克莱家族做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当没看见。
安妮只想把南槿这尊大佛好好伺候走,然后继续她在滑雪场养老的日子。
安妮把两个人带到房间就离开了。
房间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雪道和远处的山峰,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响着。
屋里很暖,南槿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
手刚放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