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和监狱长一字之差,但含义千差万别。
监狱长这称呼一听就很官方,一猜就是一个岗位,但典狱长不一样,这个称呼天然带着一手遮天的氛围感。
高晋的能力决定了他不只是一个被辛克莱家族任命的监狱长,还是对自己的监狱有着绝对掌控力的典狱长。
所以他可以在给南槿布置房子时掺入自己的小心思。
这个房子的每一处都是按照他的心意布置的,南槿当然不会注意这些,她甚至一次都没有进入过卧室。
只要她进入一次,就会发现,这里不像是一个单纯的休息场所,倒像是被人特意布置的爱巢。
成对的枕头、成对的洗漱用品,衣柜里放着男人女人的衣服,左右分隔却又气味相同——这里哪是什么临时休息室,简直像是一对夫妻的住处。
高晋胆子大的不得了,敢在辛克莱家族的掌控下胆大包天地布置这么一间心思不纯的房间。
他也是吃准了南槿的心思,一墙之隔,她不会进来。
但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进来。
浴室门“咔嗒”一声开了,高晋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嘴角泄出一分隐秘的得意。
他的机会来了。
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那声音距离他越来越近,水汽和若有若无的香气靠近他的后颈。
高晋的后颈不受控制地被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南槿低下头,发现了他的紧张和兴奋,她像是笑了一声,把手指落在他的后颈。
高晋身体立马紧绷起来,他控制住自己想要扭断那只手的身体反应,尽量放松。
南槿从后面一点点往前摸,摸到他一直在颤动的喉结,她上下滑动了两下,猛地掐住。
高晋的呼吸停了。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指腹柔软,但掐在喉结上的力道精准得可怕,不轻不重,刚好压住气管,刚好让血液流速变慢。
高晋的喉咙在她掌心下面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吞咽,但被那只手压着,咽不下去。
他的身体做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抗动作,肩胛骨收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然后他强迫自己放松。后颈那道旧疤下面的皮肤又开始出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南槿从他身后探过头来,侧脸贴着他的耳廓。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潮的,水汽蹭在他的耳朵上,凉丝丝的。
“你知道该怎么取悦我,对吧?”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很近,气息扫过他的耳垂。
高晋的喉结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