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抬头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脸。
他表情惊恐,张开嘴,大概是想求饶,但话还没说出口,南槿就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封闭的室内操场里炸开,回音撞在四面墙壁上,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壮汉的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就不动了,血从额头的弹孔里涌出来,顺着脸淌下去,恐怖又血腥。
配上南槿面带微笑的脸,更加恐怖了。
操场上三百多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因为那把在他们眼前杀了人的枪又对准了他们。
疯子!
他们在心底疯狂咒骂着南槿。
疯子疯子疯子!
阿卡姆监狱又名材料库,所以即使一生都无法出去,但他们也只会有死在手术台上这一种死法,高晋虽然不当人,但接任监狱长后没杀过一个“材料”。
可是这个疯子,第一次来阿卡姆,不到两分钟就杀了一个高质量“材料”,看样子还想继续杀下去。
不管不顾的疯子,不可捉摸的疯子,冷酷变态的疯子!
他们不敢出声,但他们的眼神这样告诉南槿。
南槿歪了歪脑袋,轻声道:“啊,你们是在心里骂我吗?”
没人回答。
她动了动手指,挪动枪口,一点一点扫过那些怨恨又恐惧的脸,轻声细语:“不许哦,我能听见。”
毫无预兆地,她扣下扳机,枪口从左到右扫过人堆。
弹壳叮叮当当落在水泥地上,在她脚边跳跃着,简直让人联想到美丽的烟花,可创造“烟花”的造物主却在冷酷无情地收割性命。
高晋着迷地看着南槿,好可爱,高傲的南槿可爱,恐吓他的南槿可爱,杀人的南槿也可爱,他想自己大概是中了名为南槿的毒药,要不然,为什么南槿的每一面,他都爱得不行?
但在犯人们眼里,南槿大概就面目可憎了。
南槿打完弹夹里的子弹才停下手,这时候,身边的保镖又开始犹豫了。
虽然说杀太多人不好,浪费钱,但是万一小姐还没杀尽兴呢?
他手里拿着一个满弹的弹夹,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幸好南槿没有再伸手,他松了口气,把弹夹放到一个自己随时可以拿出来的位置。
万一南槿一会儿又有兴致了呢?
保镖对刚才被高晋抢了工作耿耿于怀,誓要把他比下去。
满室的惨叫与哀嚎声中,有人丢了性命,有人享受杀戮,有人沉迷美色,也有保镖这样脑回路比较奇怪的人在忧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