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难不成直接突脸问吗?谁去问?问完还能活着吗?
算了算了,也就几天,忍忍就过去了。
又过了几天,狱警和犯人们发现,典狱长又恢复正常了,不仅恢复正常了,甚至走路都有点发飘。
那天是监狱的放风日,高晋突然要求手底下的全部狱警把犯人都赶到室内操场上,还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警卫力量。
狱警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问为什么,高晋的命令从来只说一遍,执行就完了。
半个小时后,阿卡姆的操场上站满了人,三百多个犯人,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被手铐和脚镣串成几排。
头顶的灯全部打开,照得整个空间白晃晃的,操场四周的观察台上站着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黑色战术服,防弹背心,腰间别着电击枪和折叠警棍,四个角落各有一座自动瞄准的麻醉枪塔,红外线红点缓慢扫过人群。
这是监狱的常规保卫力量,犯人们每天都能看见,但真正让他们一句话不敢说的,是操场入口处停着的两辆黑色装甲车,每辆车的顶上架着一挺重机枪,枪口朝着他们。
谁都不知道那是摆设还是真家伙,但他们能闻到弹药的硝烟味。
所以,今天监狱要来什么大人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