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偶尔对某样东西有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来。
南槿不纠结这个,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全都记得还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这种每次遇到都是第一次的新鲜感。
塞巴斯蒂安是个很善于玩乐的人,和他待在一起,南槿就没有无聊的时候,两个人从辛克莱的产业聊到最新的科技,南槿偶尔有感兴趣的产品,他就让人拿出实物,两个门外汉对着一堆高科技产品指指点点,甚至上手拆了几个,最后,拆掉的都报废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意犹未尽玩了一路。
直到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说金边到了。
塞巴斯蒂安惊喜又遗憾:“亲爱的,你怎么没早点来,我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合拍的人了。”
云笈算是一个,但那个女人简直是个暴力狂,没上床之前还装一装,把他骗上床就开始奴役他,最重要的是,自己打不过她。
后来云笈上天了,他高兴又遗憾。
不过走了云笈,来了南槿,塞巴斯蒂安感恩于上天对自己的馈赠,殊不知他心目中的宝贝女儿,是个不输于云笈的暴力狂。
塞巴斯蒂安嘴上说着迟到会错过不少好东西,但他是个迟到惯犯,一下飞机就拉着南槿去了当地最有名的夜市。
金边的夜市跟哥谭是两个世界,炭火上的烤肉串冒着油,水果摊上堆着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水果,小贩用中文、英文、柬语混着吆喝,空气里是香茅、椰浆、烤鱿鱼和摩托车尾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两个人都是爱玩的,完全不管保镖们的死活,一到地方就往人堆里钻。
塞巴斯蒂安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指了指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来,尝尝这个,炸蜘蛛,柬埔寨特产。”
南槿看了一眼,蜘蛛有巴掌大,八条腿张着,炸得金黄。
她伸手拿了一只,咬了一口。
脆的,里面有点软,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她吃了一口就丢掉了,嫌弃道:“味道一般。”
这东西也就图个新鲜。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哈哈大笑:“哦,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他的笑声引来路人的关注,他们顺着笑声看过来,看到摊子边站着的两个外国人,一个亚麻衬衫,一个黑色T恤,一个棕发蓝眼,一个黑发蓝眼,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融入了那种乱七八糟的热闹。
有人暗自嘀咕:“最近拳赛的消息一放出去,有钱佬来了好多,这两个又是哪家的?”
品尝完当地特色美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