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却觉得爽,对他来说,南槿的一切都是恩赐,不论是宠爱还是惩罚。
但跌宕起伏的情绪还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河道英的目光缓慢舔舐过南槿的身体,像一条蛇从她脚踝往上爬,鳞片刮过皮肤,留下湿冷的轨迹。
他从她微张的嘴唇看起,凑过去闻,鼻尖几乎贴着嘴角,呼出的热气在她皮肤上凝成薄雾,他总觉得有陌生的气味渗在她毛孔里,像潮气一样阴魂不散。
他舔了一下她的嘴角。咸的,还有点苦。
浴袍系带在他指尖松开,南槿的皮肤在昏黄光下泛着温润的水光,他把手掌覆上去,指腹碾过她每一根肋骨,像在淤泥里摸索什么。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柔软,被他摸出一层细汗,黏腻地贴着他的指腹。
没有痕迹。胸口没有,脖颈没有,背上没有。
他把她翻过来翻过去,用指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再次确定没有外人的痕迹,只有她自己的。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地吮干净。
河道英感叹:“真好啊。”
真好啊,老婆还是他的。
河道英几乎把南槿整个舔了个干净,被舔过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腻人的水光。
两个人粘在一起,胸膛贴着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黏连和撕扯。
他勒得很紧,紧到南槿在梦里挣了一下,他没松。
一整夜,他维持着那个潮湿的、汗津津的姿势,像一具尸体扒着另一具尸体不肯撒手。
第二天早上,南槿在睡意中醒来,河道英感受到她的动静,睁开眼。
他苍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睛让南槿怔住了,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怎么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还以为自己是被河道英接回了家。
河道英突然开口:“老婆,你爱我吗?”
“当然爱。”
南槿说这话一点也不心虚,直视他的眼睛。
撒谎。
河道英不信,非要问个彻底。
南槿被他缠得不耐烦,随口道:“你换一身衣服,我也能在人群里认出你。”
河道英愣住了。
南槿的脸盲非常严重,不仅记不住脸,有时候连声音都会分辨不出,她的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句敷衍的甜言蜜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就太重了。
河道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嚅嚅半天,哑着嗓子问:“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南槿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碰过?”
河道英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