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有人在河道英的血管里点了一把火,顺着血流窜遍四肢百骸。
他说不出话,只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过河道英。
南槿靠在床头,视线近乎欣赏地盯着河道英一塌糊涂的脸。
那张在财经杂志上一丝不苟的脸,像是被雨淋湿的画。
他的眼尾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
额前碎发被汗浸透了,一绺一绺贴在眉骨上,遮住了一半眼角,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把手心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剧烈的心跳透过肋骨一下一下撞上来,让她不禁联想到被关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撞笼门的鸟。
凄惨,但惹人怜爱。
魔不会怜爱笼中鸟,她只会更加兴奋。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