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慌什么啊?
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讪讪笑了:“刚才被吓了一跳,我给忘了。”
“快去开门。”南槿又踹了他一下,这回带了点力气,“傻站着干什么,想让你师傅在门口等到明天早上?”
信一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抹了一把嘴角,没把口红印擦干净,反倒蹭地更花了。
他也顾不上收拾,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
龙卷风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只纸袋,身上那件深灰外套整洁服帖,显然特意收拾过。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信一身上那件宽松透薄的衣裳。
这种衣服他不用想都能猜到用途,“宽松”意味着可以随时伸手进去,“透明”则是让外面的人一目了然。
视线又落到信一嘴角那道可疑的红印上,龙卷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沉声开口:“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让外人看见怎么想?回去换件严实点的,把嘴角也擦干净!”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信一还没完全适应两个人的新身份,他们现在不仅是师徒和养父子,更是大房和二房的关系。
这么一想,信一瞬间不难过了,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身打扮,总算品出里头那股挑衅的意味,懊恼得直点头。
“我这就去换。”
他转身跑去次卧。
龙卷风的眉头这才舒展,很好,下马威很成功。
他脱下外套,一步一步向着沙发走去。
南槿撑着脸看他一回来就大发神威,身上还穿着一身清凉的吊带,露出的肌肤上是满满的吻痕和牙印。
她吹了个口哨:“姜还是老的辣,是不是啊?龙卷风。”
龙卷风坐下去,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带着火气亲下去:“这三天你很开心吧?”
有了新人忘旧人,新人还比他年轻,比他花样多,一腔热忱,这不就是她喜欢的吗?
这一切都是龙卷风亲手安排的,但不代表他不难过,这三天,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恨恨道:“你很得意吧?两个男人都爱你爱到愿意让出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小坏蛋。”
他语气凄凄,神色冷沉:“你要补偿我。”
南槿配合他演戏:“你要怎么补偿?”
龙卷风命令道:“我要你吻我,当着他的面。”
南槿睨了他一眼,侧头吻过去,霸道又深情。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她,算计好一切的龙卷风也不能,两个人很快忘我地深吻在一起。
信一换好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一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