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有到过这里吗?”
絮絮叨叨个没完,南槿快被他烦死了,抬手……这才得了几分清净。
只不过发生了点意外,龙卷风含糊地“唔”了一声……
明明一把年纪的人了,被两根手指塞着嘴唇微张,眼尾泛着红,竟然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秀色可餐。
南槿这下子来了兴致,翻身把龙卷风压到身下。
“嗯?”她挑眉,“不是要比吗?怎么不说话了?”
龙卷风说不出话,只是闷闷地喘着,眼底存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微微仰着,下颌绷出好看的线条。
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南槿忍不住自己作怪的心思,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
龙卷风终于喘出一口长气,嘴唇微微张着,上面水光潋滟,狼狈又好看。
南槿甩了甩手,啧啧出声:“真好欺负。”
她恍然想起什么,歪了歪头:“我们是不是没试过上位?”
说起来还真是,这个世界里南槿一直是只享受不出力的那个,从来没有让龙卷风体验过躺平的快乐。
哦,也不能这么说,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上位,不过那一次她也是被服侍居多。
她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龙卷风胸口上,居高临下道:“今天就来试试吧。”
隔壁,信一满脸失落,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去听隔壁的动静,可是那声音还是透过手掌滑入耳朵。
信一觉得自己大概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能从频率和力度里听出些不对劲来。
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不不,一定是他听错了。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又恢复了那副失落的样子。
第二天,信一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出门吃早饭,竟然只看见南槿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的粥和点心都是城寨里一家早餐店送货上门的。
他愣了愣,脱口而出:“师傅呢?出门了吗?”
从前只要龙卷风在家,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下厨,信一想抢也抢不到这个活计——因为他做饭实在难以下咽。
所以此刻满桌不属于龙卷风手艺的早饭摆在面前,他难免猜测龙卷风是不是不在家。
没想到南槿一抹嘴巴,笑容里带着几分微妙:“啊,没有,他还在休息。”
这样啊……更奇怪了。
信一眉头蹙起来,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担忧:“师傅生病了吗?”
他们虽然是情敌,可到底也是师徒,更是半个养父子,那层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