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吃得心满意足,婶子们收钱也收得眉开眼笑。
胖婶乐得合不拢嘴:“照这么下去,再过几个月准能开第二家店。”
南槿吃完准备回家,婶子们摆摆手,示意她自便,反正她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南槿一回到家,便发觉气氛不对。
地上散落了一地烟头,理发铺里屋隐约传来压抑的惨叫。
龙卷风和信一都不在外面。
她循着声音走到里屋门口,发现床上绑着个半大少年,他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嘴唇咬出了血痕,整个人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旧床的铁架子上。
床板在他剧烈的挣扎下嘎吱作响。
“给我……龙哥……我求你了……就一口……”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手腕被绳子磨出一圈红痕,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还在拼命往外挣。
龙卷风蹲在床边,一只膝盖压住床沿,防止他挣得太猛翻下来。
他的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几道新鲜的血痕。
信一站在床尾,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脚踝,抿着嘴没说话,脸色苍白。
南槿迈进门,顺手把门带上。
里屋有一股汗味和铁锈味,混着发廊里那种洗发水的残余香气,闻着有点反胃。
那个少年又开始挣扎,腰弓起来又砸回去,骨头磕在床板上。
他的眼睛没焦点,瞳孔散着,却突然扭头朝南槿的方向看过来。
“槿姐……你有钱对不对……你帮我买……我以后还你……”
看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南槿想起来他是谁了——梁俊义,城寨里那个酷爱耍帅的男孩,信一最好的朋友。
在城寨里,吸毒卖毒的人不少,龙卷风不可能杜绝这种事。
南槿见过那些染上毒瘾的人,大魔没什么同情心,转头就忘了,但前几天还一脸阳光和她打招呼的小孩,在她面前这副样子,就算是大魔也有些不适。
太臭了。
染上毒瘾的人,在魔眼里就像是被污染了一样,就像眼前的人,身上全都是负面情绪,本来是南槿最喜欢的食物,但南槿就是没胃口。
臭死了,臭得南槿有点倒胃口。
面对梁俊义的哀求,南槿冷酷拒绝:“想都别想。”
龙卷风这时候也顾不上她,和信一一直压着梁俊义,生怕他自残。
南槿看了一会儿,即使没靠很近,但也能感受到那股让魔嘴里发苦的臭味。
她实在忍不住,转身出了门,从理发铺某个抽屉里翻出几根棒棒糖,又折回了里屋。
龙卷风见她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