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
他走过来弯腰,一只手从女孩后背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他下意识掂了掂,皱起眉头,太轻了。
一个成年人,竟然和信一这个十岁的孩子差不多重。
龙卷风下意识关心一句:“女孩子还是要多吃饭。”
南槿抬眼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把龙卷风看回神,他才反应过来,怀里这个女孩不是信一那个臭小子,也不是城寨的那些几岁的小孩子。
他的关心好像过界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中间隔着一小段奇怪的沉默。
阿婆走在前面,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已经拐过了楼道的拐角。
“后生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婆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
南槿闻着男人身上略重的烟草味,闷声道:“南槿,我叫南槿。”
阿婆不怎么识字,也没问是哪两个字。
倒是龙卷风,多嘴问了一句:“你姓南?”
“不是。我就叫南槿,没有姓氏。”
他唔了一声,自我介绍:“我叫龙卷风,城寨的话事人,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阿婆年纪大了,聊起天来很啰嗦,一路上都在和南槿拉家常,打听她的身世,说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说城寨的由来和邻里人情。
“阿槿啊,你别看外面都说城寨这不好那不好,里面都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奔波的人。”
南槿把脸往龙卷风胸口偏了偏,避开楼道里吹过来的风,又犯困了。
眼皮开始往下掉,视线一点点收窄,前面阿婆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远。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睡醒了,再睡下去万一又醒不过来怎么办?
龙卷风久病成医,略懂一些医理,知道南槿睡不醒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但总得先吃点东西。
他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调整了抱姿,低头问了一句:“你身上挂了什么?这么冲。”
阿婆的声音离得太远,南槿听不太清,但龙卷风贴在她耳边说话,胸腔跟着声音微微振动,她总算屈尊掀开眼皮。
“香囊,提神静气的。”
龙卷风又低头闻了一口,清冽里透着呛,确实很提神,但对南槿好像没什么用,她依旧是那副厌世倦怠的模样,嘴角往下耷拉着,连眼皮都只撑开了半截。
他不禁哑然失笑:“你才多大?怎么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
南槿想说说出来吓死你,但懒得张嘴,什么都没说。
龙卷风脾气很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