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看就知道真的难受至极。
但鼓起勇气的勾引只换来冷淡的对待。
南槿的视线没有半分偏移,声音冷淡平板:“把衣服穿好。”
乌鸦怎么可能半途放弃,他心中哀叹老师的无情,手上不死心地拉起她的手,覆盖到一只铃铛上。
“好疼,帮我揉揉好不好?”
胸口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犹豫。
乌鸦还没来得及惊喜,南槿的左手已经从身后抽出了一样东西——两指宽的黑色戒尺,漆面在雾气里泛着湿润的暗光,高高举起,毫不犹豫地挥下。
“啪!”
这一下刚好打在铃铛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铃铛的质量很好,没有散架或脱落,可乌鸦就遭罪了。
那股力道隔着一层金属传下去,夹子瞬间收得更紧了。
乌鸦闷哼一声,胸口那处被夹住的位置又麻又烫,热辣辣的错觉从皮肤底下窜上来,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还疼吗?”南槿问,语气没变,戒尺又落了下来。
一下,两下。
她面无表情,一戒尺一戒尺地挥下去,打得又稳又准。
戒尺落在胸口,落在腰侧,落在大腿上,每一道尺痕都在薄纱底下迅速浮起,又被水汽氤氲成一片模糊的红痕。
她像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
但乌鸦并不是那些未成年的小屁孩,他不怕戒尺。
肉体在颤抖,心灵也在颤抖。
好疼,但好爽。
他情不自禁开口,呻吟着说出见不得人的诉求。
“老师……你疼疼我。”
戒尺停在半空,彻底挥不下去了。
在南槿的教学生涯中,不被学生惧怕的惩罚毫无意义。
她低头扫了一眼靠在墙壁上,蜷缩着身体的大块头,又低头,目光在自己的高跟鞋上顿住。
她年龄不大,但思想刻板,体罚学生在她看来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所以……
如果戒尺不管用,那就换别的。
高跟鞋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