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吧?
乌鸦手里捏着一件布料少到可怜的衣服。
姑且称之为衣服吧。
黑色的薄纱布料,胸口破了两个大洞,仅有的那点布也一缕一缕的,看着就能想象到穿上的效果。
甚至南槿还给他配了一对夹子,带铃铛的。
他对着镜子比划两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这是从哪里买的?”
南槿眼睛不眨地盯着镜子里,一点也没有为春柯保密的意思。
“啊,我不是给春柯投了两百万开工作室吗?这个也是定制的。”
而且春柯会做情趣衣物的消息不知道被谁走漏出去,现在店里的老顾客都明里暗里打听她接不接定制,她们可以出高价。
春柯拒绝了几次,但随着价格不断上涨,涨到一个让她疯狂心动的数字,她很没骨气地屈服了。
恰钱嘛,不寒碜,就当造福广大女性了。
而且她画的样式有男有女,支持私人订制,甚至还贴心的赠送一些增加情趣的小道具。
乌鸦手里这对就是春柯特地给她留的,南槿觉得有意思,就拿回家给乌鸦戴。
乌鸦的沉默震耳欲聋。
好一个春柯,拿着他的钱开工作室,最后遭罪的还是他?
但他现在是老大了,总不能任由南槿胡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体面地打个商量:“BB,今天能不能少玩一会儿?明天我还早起去东星堂口……”
乌鸦委屈,但乌鸦不说,他只接受戴一小会儿,一晚上是不可能的。
他想象了一下那对夹子挂一整晚的效果,会肿的吧?
他脊背一凉,眼神立马坚定了——只能一小会儿!
南槿眯起眼,笑了:“好啊。”
她本来也没打算让他戴一晚上,晚上她还要枕着他胸口睡觉呢,这玩意儿硌脑袋。
乌鸦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但答都答应了,自然不好反悔,于是他老老实实进了浴室洗澡。
他洗完出来,对着那团黑纱翻了半天,正着看,倒着看,翻来覆去比划好几次,愣是没找到该从哪儿开始套,布料软趴趴的,缠在手上分不清正反。
他皱了半天眉头,终于投降了:“老婆,这衣服怎么穿啊?”
南槿早就料到有这一幕,或者说,这是春柯设想中的场景,她给南槿衣服的时候,专门教了她这件衣服适应的场景。
浴室、湿身、黑丝、肌肉、完美贴合身体曲线的布料切割、勾引……
氛围感拉满。
要不然春柯赚钱呢,这钱就该她赚,比南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