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意的人,当初报大学的时候家里想让她学金融,她死活不干,非要读服装设计,磨了整整一个暑假才把爸妈说通。
现在快毕业了,她照样不打算让步——她要自己开店。
但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地段合适的铺面房租加装修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最近正愁着怎么攒钱呢,南槿突然这么问了一嘴。
当然是想的,但春柯把她当朋友,不想白占便宜。
南槿扫了她一眼,像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想什么呢,当然不可能白给你钱。”
春柯立刻不纠结了,眼睛一亮:“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看过你的设计风格,不是当下主流那一挂的,但正好合我胃口。”南槿拿筷子在粥碗边沿磕了磕,“我要你专门给我设计衣服。”
这个“专门”不是垄断,算是一种投资。
南槿以前就常干这种事,签合眼缘的设计师,养着给自己做衣服。
这个世界里她第一个看上眼的就是春柯,虽然还嫩了点,但风格多变,底子好,完全可以培养起来慢慢压榨。
而且……
“你设计的情趣衣物我也挺满意的,”南槿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以后这块你精进一下,我想换点新花样。”
春柯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手忙脚乱稳住桌子,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结结巴巴地:“你、你怎么知道——”
南槿没说话,只是冲她笑了一下。
春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粥碗里。
谁还没个小爱好啊!她私底下确实画过一些见不得人的设计图,那些东西就连她哥都不知道,全藏在手绘本里锁在抽屉最底下,南槿到底是怎么翻出来的?!
她整张脸红透了,低着头不说话,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碟子里那只虾饺,戳得皮都破了。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春柯被南槿丢了两百万港币,就被放生了。
按照南槿的说法,她只负责出钱,剩下的事儿全归春柯自己张罗。
南槿给得爽快,因为那笔钱她拿着也不心疼,这段时间乌鸦吞并了洪兴的产业,他懒得经营,搞不定的统统卖掉变现,钱流水一样流进南槿口袋。
乌鸦辛苦干了一票大的,回头一看兜比脸还干净。
春柯那边则走了另一个极端,前阵子还是无业青年,现在忙到脚不沾地,天天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时掰成四十八小时用。
她忙归忙,人也学精了,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