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第二天睁开眼,恍惚间还记得昨天被捏着,不被允许的错觉。
最后爽是爽,但中间太难熬了。
下次再也不答应这种角色扮演的副本了,不管南槿怎么威逼利诱都不答应!
乌鸦打定主意,但也知道自己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在南槿面前就是一坨,她勾勾手指,他就颠颠地凑上去,真没出息。
他唾弃自己。
正当他回味又恐惧时,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埋进他怀里的女人睁开眼,神情是同款的恍惚。
乌鸦瞥了她一眼:“我恍惚是因为被你榨干了,你又是为什么恍惚?”
现在他的善良人格已经下线,在线的是黑化版乌鸦,黑化的乌鸦绝不会同情这个邪恶的小混蛋,更不会在受尽折磨后主动伸手抱她。
南槿没听见他的话,她脑子里全都是自己做的梦,那是梦吧?她还是第一次做梦,而且梦到的内容太奇怪了,奇怪到她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我做了一个梦。”
乌鸦心想,难不成是个噩梦,要不然南槿怎么会是这副神情?
心一软,他没忍住把人拢进怀里,生疏地拍了两下后背,低声道:“是噩梦吗?都是假的,有我在呢。”
乌鸦也没想到,他也有安慰做噩梦的女朋友的这天,尤其是他的女朋友还是南槿这种一看就不会被噩梦吓到的人。
谁知,南槿像是还沉浸在梦里,喃喃道:“我梦到你拿着个摄影机对着我拍裸照,还威胁我说,一张照片五十万,如果我不买下来,你就把照片贴满卧室……”
这个离谱的梦当然不止如此,这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但是剩下的都是需要打码的内容,不可说,不可说。
南槿震惊的是,自己竟然梦到的是乌鸦威胁自己,而不是自己威胁乌鸦,难不成自己其实还想颠倒角色,重新走一遍昨天的剧情?
南槿疑惑,南槿恍然,南槿明白了。
一定是昨晚没玩够,改天再来一次就好了。
她转眼间就把自己安慰好,甚至决定好下一次的时间,乌鸦还被她的话惊得愣在原地。
好生猛的梦,难不成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补偿机制,在现实中被玩,在梦里玩南槿,可是做梦的对象是不是不太对啊?做这种梦的不该是他吗?
南槿爽够了就开始赶人,乌鸦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被赶出家门。
他赤着上身站在门口苦笑,转身拍门,声音里满是怨念:“我的衣服还在里面!”
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件上衣被扔了出来,随后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