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边走边打拳,一拳一拳打在空气里,像是在发泄。
笑面虎在一边看似好心,实则挑拨离间:“乌鸦,大哥说的你听见没有啊?”
这话完全是火上浇油。
乌鸦没吱声,但骆驼在他眼里已经跟死人差不多了。
东星的事务大半都是他和笑面虎在管,骆驼基本上是半隐退、不管事的状态,只有在重大场合才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
死老头子活到头了。
乌鸦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只等时机到了,就把人嘎啦。
当天骆驼就给蒋天生打了电话道歉,在电话里赔了半天不是。
蒋天生看在他态度诚恳的份上,把这事定性为“手下人不懂事”,回头洪兴内部开会的时候,给陈浩南和基哥都打了一棒子,这件事就算轻飘飘翻了篇。
但聪明人都知道,洪兴和东星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只有骆驼看不清,还心存侥幸,期望和平解决。
晚上回到家,乌鸦关上门就开始发泄。
别误会,这个发泄是正经发泄,是在客厅大喊大叫,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外加疯狂咒骂所有人的那种发泄。
乌鸦把能骂的人全骂了一遍,骆驼、笑面虎、基哥、陈浩南,谁都跑不掉。
南槿端着碗坐在沙发上,把这场面当成了下饭节目,津津有味欣赏乌鸦发疯。
最重要的是乌鸦没穿上衣,情绪激动之下,肌肉线条紧绷,血管充血,汗珠从胸口滚下来,又沿着腹沟滑进腰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要绷断。
南槿一边吃饭一边欣赏。
她早就发现了,乌鸦小动作很多,手脚闲不住,总爱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做不合时宜的事,比如说在上香的时候跳舞,在接待客人的时候吃橘子,再比如说在老大训话的时候打拳……
南槿吃完饭,拿餐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开口:“所以呢?你打算拳打骆驼,脚踢蒋天生?”
乌鸦猛地扭过头,咧开一个渗人的笑:“BB,我们真是天生一对,这都能想到一块儿去。”
他光着膀子走过来,蹲在沙发边仰头看她,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想不想当大嫂?唯一的大嫂。”
南槿兴致缺缺,大嫂她当过了,没什么新奇的。
不过……乌鸦上位的话,他挣的钱会更多吧?
想到这里,南槿正了正神色,拍了一下乌鸦凑过来的脸,坚定开口。
“什么大嫂不大嫂的,我完全没兴趣,最重要的是你能顺心如意,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