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在春柯能承受的范围内,沿着海岸线平稳地跑了一段。
海风吹上来很舒服,春柯慢慢松开了抓扶手的手,发现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爽。
快艇靠岸的时候码头上那个泰国大叔站在岸边等她们,看到南槿稳稳当当把船停回原位,钥匙扔回来。
他接住的时候表情很复杂,像是想夸又觉得太丢脸,最后哼了一声:“小妹妹,真学过吧?”
南槿跳上岸,把墨镜从头发上拉下来戴好,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今天刚学的,天赋。”
大叔摇摇头,转身走了。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已经往回走了,粉色头发在太阳底下亮得扎眼,回头率百分之百。
他叹了口气,坐下继续抽他的烟。
真是老咯。
……
晚饭两个人是在海边一家露天餐厅吃的。
冬阴功汤、蟹肉炒饭、芒果糯米饭……
十几道菜,春柯吃得头也不抬。
吃完饭,春柯靠着椅背摸着肚子,看着南槿吃最后一勺芒果糯米饭。
这一桌子菜,她只吃了个皮毛,绝大部分都进了南槿的肚子,就这,她还意犹未尽。
每一次看南槿吃饭,春柯都惊讶于她的饭量,九十几的体重,能吃下七八个人的饭,然后肚子还一点也不明显。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海边往秀场走。
春柯走得慢,不是累,是撑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肚子跟快艇出发前那个码头上鼓鼓的救生圈差不多,稍微颠一下就能吐出来。
南槿走在她前面,步子轻快,粉色头发在晚风里飘来飘去,看起来跟出门遛弯似的,完全不像刚吃完一整桌菜的人。
春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眼——腰依然那么细,肚子还是那么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算了,不看了。
秀场开在一家临海度假酒店的露天草坪上。
白色帆布棚顶,下面铺了木板地台,T台两侧摆了几排白色折叠椅,椅背上扎着淡黄色的绸带。
春柯站在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攥着票的手有点出汗。
她穿了那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扎了马尾,今晚特意涂了口红,紧张得跟相亲似的。
南槿看了一眼,说:“又不是你上台,紧张什么。”
“你不懂,这是梦想。”
南槿不懂所谓的梦想,但她也没泼冷水,人类是种很脆弱的生物,万一春柯哭给她看,那多扫兴。
“行梦想,走。”
工作人员验了票,引她们到第三排的位置坐下。
春柯一坐下来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