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南槿身上的痕迹到底还是被乔哥撞见了。
更糟糕的是,那天南槿在床上听取了邱刚敖的意见,没给他留印子,但她依然命令邱刚敖不要收住劲,于是乔哥发现,他那半年没营业的金疙瘩,顶着一身痕迹来给他开门。
那一瞬间,乔哥连怎么兵不血刃地解决那个家暴男黑社会都想好了。
怪不得金疙瘩不营业,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乔哥大叫一声闯进厨房,和裸着上身做饭的邱刚敖打了个照面,二话没说,抄起还滴着热油的锅铲就往他身上拍。
邱刚敖悚然一惊——这一铲子拍下来,他得毁容吧?
他一个错身躲过这生化武器,嘴上慌忙安抚:“乔哥,这是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动手是不文明的,死刑犯还有辩解的机会,你不能把我一棍子打死啊!”
南槿也从门口探出脑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对啊,乔哥,他是背着我偷吃了吗?你给我说说,要是真的,咱俩一块揍他。”
邱刚敖狠狠剜了她一眼,南槿笑嘻嘻把脑袋缩回去,不凑热闹了。
一通闹剧过后,邱刚敖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天条,可这种问题没有证据也解释不清,这时候他才后悔昨天晚上没有让南槿留痕。
工作要留痕,这都能忘,自己十几年警察生涯学的东西都喂到狗肚子里了吗?
南槿忽略邱刚敖幽怨的眼神,送走了要带她离开的乔哥。
邱刚敖从她背后飘出来:“BB,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南槿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没有”,换上另一副语气:“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的,要怪就怪昨天的你,干嘛突然不让我掐?”
当然是因为南槿掐起来没轻没重。前几天他有一单生意要出门,临走前南槿把他胸前掐肿了,他急着出门,也忘记戴南槿的胸贴,结果胸前那两点一路上跟衣服摩擦不断,火辣辣地疼。
所以这次他长了记性,出门前专门跟南槿强调不能用劲,结果头一回就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邱刚敖这口气一直憋到任务结束,直到从家里角落里翻出来南槿之前买的鞭子——情趣款软鞭,鞭身细长,尾端坠着流苏,通体乌黑,南槿花几万块买的,评论区全是好评。
买来后就忘了拆,丢在一边落了灰,邱刚敖前几天翻她的购物记录翻到这东西,那时候就想好了该如何自证清白。
“老婆,我在家里找到一根鞭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