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下是真使劲了,一把把人彻底拽起来。
“你属狗的。”
“BB你不爱我了。”
南槿轻佻地拍拍他的脸:“没爱过。”
邱刚敖最听不得这种真话,但难过只持续了一瞬,他很快想通了——老婆虽然不爱他,但也不爱别人啊。而且爱他的身体,怎么就不算爱了呢?
客厅桌上还放着南槿白天吃剩下的小蛋糕。一共六个,南槿吃了四个,还剩下两个,邱刚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两个蛋糕是留给他的。
白色裱花的小蛋糕,巴掌大小,一只手堪堪握住,顶端红色的樱桃娇艳欲滴。
邱刚敖托起一个,大口吞咽,因为是老婆特意给他留的,别人都没有,所以他格外珍惜,吃得很慢很慢。
吃完一个又吃另一个,两块蛋糕顶端的樱桃也舍不得咽,在嘴里含了又咬,樱桃表面被他折磨得留下浅浅的牙印。
南槿觉得他没出息:“跟八百年没吃过一样,明明两天前才刚吃过。”
邱刚敖嘴里塞得满满的,反驳道:“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南槿看了又看,“不都长一个样吗?”
邱刚敖才不会告诉她,是他馋了,只一味地低头狂吃。
吃完蛋糕,邱刚敖又渴了,眼光灼灼盯着南槿。
“老婆,我想喝水。”
八月的香港,天气热得人发昏,空调不停歇地制冷,吐出的冷气和炽热的空气相交,瞬间液化成水滴,凝在空调表面,不一会儿就聚成一滩,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这冷气对南槿不起作用,她身上热得出汗,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邱刚敖也热,但他比南槿能忍,热得全身发红也一声不吭,只在南槿热得不耐烦了才会哼哼几声。
他其实也不喜欢香港的夏天,因为南槿会嫌弃他身上热,一双长腿止不住地蹬他,比过年的猪都难摁,死活不让他往身上贴。
可他偏偏在这种时候格外固执,故意使坏一样往她身上贴,通常只要贴上一会儿,南槿就不推他了,像尝到了甜头似的,反而使劲往他怀里钻,热情得他浑身发紧、头皮发麻。
两个人胡闹一阵,用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缠在一起,床单上都是他们留下的汗水。
“都怪你,床单都不能要了。”
邱刚敖觉得冤,明明是她的比较多,怎么能只怪他。
“要不是你一直动一直动,床单会变成这样吗?”
邱刚敖不反驳了,乖乖抱着人去洗澡。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出来时南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