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的真话!”
“可乐是一个贼啊,你维护一个贼都不保护你兄弟!”
“你不要在这里颠倒是非!”张崇邦正直又执着,不会被邱刚敖几句话动摇,“你还记得自己出来后杀了多少人吗?他们是有罪,可他们应该由法律来审判,而不是死在你们手上!”
两个人谁也不觉得自己有错,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邱刚敖忽然笑了一声,今天他已经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一次比一次神经质,但他控制不住,在他眼里,今天的一切都好笑得过了头。
他抬起手腕,指尖点了点表盘,耸耸肩:“四十八小时到了。”
说完,他撞开堵在门口的张崇邦,大摇大摆出了审讯室。
进了一趟警局,四个人毫发无伤。
警局门口,南槿正无聊地用脚尖扒拉着地上的石子,从这头推到那头,再从那头推回来。
她今天穿得随意,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条黑色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脚上一双踩塌了后跟的帆布鞋,长发在脑后胡乱扎了个丸子,显得特别无辜单纯。
相比于她的淡定,乔哥明显焦躁得多。
“我就说你那个男朋友不靠谱吧!都进警局了,你不把人踹了就算了,还亲自来接他。万一他出不来怎么办?”
作为南槿的经纪人,乔哥包得比南槿还严实,鸭舌帽压到眉毛,墨镜遮了半张脸,口罩拉到下巴,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团移动的黑影。
没办法,粉丝不认识南槿的脸,但认识他的。
他身边是他的女朋友项飞年。
项飞年是搞武术的,拿过不少世界级武术奖项,高马尾,小麦色肌肤,一身腱子肉,站在那里几乎和乔哥一般高。
“阿槿都不急,你急什么。”项飞年抱着手臂,语气淡淡的,“那人要是真连累到她,她绝对比你先放弃他。”
乔哥当然知道南槿的性子,但他天生操心的命,知道归知道,该担心的还是一点不少。
项飞年是南槿的妈妈粉。很难想象,南槿这种糟糕透顶的性格,在不露脸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圈到妈妈粉。
她今天难得有空,特意自带食材,和乔哥一起去给南槿做饭——没错,做饭,不过下厨的不是项飞年,是乔哥。
当年项飞年看上乔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拜倒在他那手顶级的厨艺上。
乔哥能成功上位靠的是厨艺,啰嗦成这样还没被南槿踹掉,靠的也是厨艺。
今天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去给南槿做饭,没想到正好撞见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