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敖一行人前段时间刚端掉好几个窝点,警察那边盯得很紧,最近一个月他们都得老老实实蛰伏。
几个人把钱一摞一摞入账,打算改天拿去黑市换军火。
天还没彻底暗下去,邱刚敖就已经坐不住了。
这很不正常,他今天还有训练,但这时候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邱刚敖心中浮现一个想法:南槿带给他的欲望,把他变得不像他了。
但那又怎么样?他是什么人,他自己一清二楚,满心的仇恨与疯狂,照这么熬下去,仇没报,人先废了。
他很快给自己找好理由——把南槿当做一味续命的药,仅此而已。
邱刚敖站在训练区,眼前立着一根旧木桩,表面又粗又糙,他就站在木桩周围,不要命一般出拳。
他没戴护具,赤着手,拳头砸在木桩上“咚”的一声闷响。
一拳接一拳,正拳、摆拳、肘击、膝顶、侧踢,把木桩当活人一样往死里招呼。
他好像把这根木桩当成霍兆堂,当成司徒杰,当成张崇邦,又或者……
这根木桩就是他自己——满身脏污与伤疤的自己。
汗顺着额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地面上。
他喘得又重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那团火发泄出来。
至于是怒火还是欲火,别问。
爆珠张嘴想喊,被阿华按住了。
邱刚敖又狠狠撞了两下才收住势,额头抵着木桩,脊背弓着喘了好一阵,他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
指节上皮肉翻卷,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糊了满手。
他面无表情,转身朝阿华摊开手掌:“绷带。”
阿华递过去,邱刚敖自己把碘伏浇在伤口上,然后拿绷带三下两下缠好,用嘴咬着一端扯紧,全程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手表,才四点五十五分,但他不想再等了。
邱刚敖戴上手表,弯腰捞起外套搭在肩上,头也不回往门口走。
“我今晚不回来了。”
爆珠憋不住话:“你们说,敖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高兴怎么会自虐一样训练?不高兴又怎么提前结束训练?
阿华高深莫测:“当然是高兴,你哪天见他像今天一样阴晴不定?这是自己骗自己呢,等着吧,咱们很快就有嫂子了。”
他摇了摇头——情这个东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当年也是这样。
爆珠还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阿荃掰开揉碎了给他讲:“你看,敖哥今天一整天魂都不在。刚跟人亲热完又分开,这不惦记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