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准时开播,经过两个月的发酵,她现在是歌手圈子里的大红人,红到发紫的那种——各大音乐平台首页轮番推她的翻唱录屏,乐评人恨不得把“心魔”两个字刻在专栏标题上,连街边茶餐厅的老板都在循环播她的歌当背景音。
哦,对,南槿早就把账号名字改成了“心魔”,粉丝们接受良好,甚至自发把对她的称呼从“姐姐”改成“老大”。
每天蹲在直播间的人数,从最早的几万稳稳涨到了几十万,开播前五分钟弹幕就开始刷屏。
“来了来了”
“老大今天唱什么”
“我纸巾备好了”
有人眼尖。
“老大搬家了吗?我看墙壁的颜色不对,这个颜色更暖一点”
“还真是,前面的眼神真好”
南槿调试好麦克风,扫了一眼弹幕,随口道:“搬家了,我的房子还在装修,这里是临时居住的地方。”
弹幕一片祝福。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弹幕聊天,因为天生不懂得谦虚和哄人,说话不怎么中听,但她的粉丝们适应良好,没办法,粉上的歌手唱得太好听了,小瑕疵而已,他们能忍。
南槿中途打开经纪人发给她的点歌名单,不多,每天三首,会在直播前抽签,让南槿提前熟悉一下。
第一首风格就很诡异,是一首正义感和悔恨感交织的小众歌曲,小众到几十万人只有几个人听过。
南槿从没有过这两种感情,但她能唱。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首歌前奏很轻,中间带着一种故事外的疏离感,但听的人莫名揪心,心中的感情跟随歌词在变化。
“我问苍天何为公道……”
正常人根本经历不到的故事,体会不到的感情,可一首歌听下来,有人去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这是独属于歌手“心魔”的可怕的情感共鸣能力。
同一时间,香港某座监狱。
监狱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谷自成坐在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心魔”的直播间,那首歌唱完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他还盯着屏幕没有动。
他今年五十二岁,干了半辈子狱警,见过太多的黑暗和不公,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如果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是人让他不好过。
原本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可某一天听到“心魔”的歌声,刚好是一首写人生无奈的歌,那是他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哭。
后来,谷自成疯狂迷上了“心魔”这个歌手,他从歌声里得到救赎,得到劝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