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大部分都被孟宴臣入侵。
真该让付闻樱看看,这哪是她不开窍的笨蛋儿子,孟宴臣分明聪明得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床上勾搭人,床下也勾搭人,南槿被他缠得晕晕乎乎的。
直到入学通知书送上门,南槿才知道自己还有学要上。
通知书是燕城大学寄来的。
“你大舅舅帮你安排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清沅语气平淡,“你之前在外面跑得多,他担心你学历上吃亏,走特殊通道给你挂了名,但该修的学分还是得修。”
沈清沅知道,以她女儿的聪明劲,学这些手到擒来,不需要她多说。
南槿捏着那张纸翻了两页,上面印着燕城大学的校徽和她的名字,专业那一栏填的是国际关系——用来掩饰身份的万金油,一看就是舅舅沈观澜的手笔。
“我什么时候报名了?”
“你没报,是那边主动发的录取通知。”沈清沅弯了弯嘴角,“你大舅舅说你那层身份需要个像样的履历兜底,不然以后档案上不好看。”
南槿啧了一声。她明白沈观澜的意思,她那层秘密身份是见不得光的,但日常社交、圈子里走动、将来万一要正经办什么事,需要一个干净漂亮的表面履历来覆盖。
燕城大学是国内顶尖,档案上干干净净挂四年,将来填什么表格都不虚。
她盯着那张通知书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课要天天去?”
“不用,系主任那边沟通过了,你按自己的时间来。学分够了就行,论文按时交,考试能过,平时来不来没人管你。”
南槿心里那股烦躁顿时消了大半。
她把通知书塞进抽屉里,转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孟宴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里,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正隔着门框看她。
他见她看过来,神色如常地把果盘递了进来:“燕城大学?离国坤不远。”
南槿接过果盘,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离你那套房子也不远。”
孟宴臣这才满意,他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应当。
南槿搬过去住才发现,这房子里什么都是双份的,浴室有她的牙膏和洗发水,玄关摆着她的拖鞋,衣柜里一大半都是她的衣服,春夏秋冬的衣服挂了一柜子,连配饰都备好了。
后来,她听孟宴臣说要把上下两层都买下来,专门放她的衣服和首饰。
就这,孟宴臣还怕南槿委屈。
南槿不觉得自己委屈,但也对此表示满意,晚上特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