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妈尖叫一声,扑上来要打人。
靓坤怎么可能让她打到南槿。
只能让人把两个人隔开,他抱着南槿的腰,低声下气哄着人消气。
他老妈还在那里破口大骂:“李乾坤!我养你长大,你就是这么对我,你女人打我你看不见啊!你还护着她!你去死吧你!”
靓坤能说什么,说:老妈我是在救你,要是我不拦着,你会被我老婆打死吗?
他有苦说不出,两个人哪个都得罪不起,也不舍得动,只能物理隔离两个人。
今天他老妈生日宴,这是婆媳两个人第二次见面。
南槿温柔一笑:“阿坤,你在怕什么?那也是我婆婆,我还能杀了她不成?放心,我这不是怀孕了吗,趁着她老人家生日,带着孩子过来给她看看,让她也炫耀炫耀。”
这话——靓坤是一点都不信的,他老婆才没这么好心,但他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只能搂着人进去。
靓坤猜的没错,南槿就是无聊了,想着出来透透气,正好赶上他老妈生日宴,这才来这边找乐子。
酒楼里头热闹得不像话。
大厅摆了五六桌麻将,每桌四个人,边上还围了一圈看牌的,烟雾缭绕,瓜子壳花生皮落了一地。
麻将牌磕在桌面上噼里啪啦响,有人胡了牌猛地一推,哗啦啦一阵洗牌声,吵得人耳膜发胀。
靓坤妈坐在正中间那桌,背对着门口,穿得珠光宝气,略显俗气,脖子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手腕戴着大金镯子,手指头上还有好几个大金戒指手上搓牌的动作又快又利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靓坤进去的时候,她正找服务生的茬,叫嚷着把人开除。
“老妈,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靓坤带着南槿坐到他老妈旁边,他老妈看见两个人,嘴里骂人的话一下子堵住了,有种想跑但强撑着的色厉内荏。
“滚滚滚,我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计较。”
酒楼经理如蒙大赦,赶忙带着无辜的服务生下去。
南槿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外面搭了件薄开衫,肚子已经有了点弧度,她坐在靓坤旁边,挽着靓坤的胳膊,脸上挂着笑,温温柔柔叫了声“婆婆”。
和她同一桌的老太太开口:“哟,坤嫂,这是你家儿媳妇?没见过这么靓的女仔,你有福气哦,孙子一定漂亮。”
靓坤老妈被她这一句话哄住了,她虽然看不上这个儿媳妇,但带出来确实有面子。
靓坤趁机接上话:“是啊,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