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数字。
南槿想了想,点了下头:“行,全换了,我要去买项链。”
她说完就往赌场附设的精品廊走,步子轻快,背影在赌场那俗艳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悠闲。
身后一桌子赌客还在议论刚才那个“押什么都赢”的漂亮女人,有人追了两步想套近乎,被阿强带着人拦住了。
南槿头也不回地走进金店,在那串天价的红宝石项链前面停下来。
她弯了弯嘴角,还是这个有意思。
靓坤晚上回来,不出所料收获一地购物袋。
路易威登、香奈儿、卡地亚,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牌子,袋子大大小小摆了半个客厅。
南槿窝在沙发上,正拿湿巾擦手指,茶几上摆着那串红宝石项链,灯光底下碎钻闪得他眯了眯眼。
他换了拖鞋走过来,弯腰捡起一个袋子往里瞅了一眼,是件真丝睡衣,标签还挂着。
他哼笑了一声,把袋子扔回沙发上,绕到南槿旁边坐下来,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过去。
他看南槿心情不错,问她:“赢钱了?”
“赢了。”
按说赢了钱又买了一堆东西,她这会儿应该眉开眼笑才对,可眼下这张脸上愣是看不出半点兴奋。
靓坤绕过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怎么了?拉着个脸。”他皱着眉,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有人惹你了?输钱了?”
“没输。”
“那赢了还不高兴?”
南槿把湿巾丢进垃圾桶里,看着他,表情认真地问了一句:“赢钱有什么好高兴的?”
靓坤被她问得愣住。
等南槿进卧室,他向阿强打听白天发生了什么。
听完后,脸上一言难尽,赢钱还不高兴,他老婆真是与众不同。
不过按照南槿平日的逻辑思考一下,差不多也能理解她的想法。
既然赌场不好玩,那明天他带她去玩别的。
反正事情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