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好胎,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就能轻轻松松拿到几千块的零花钱。
她如同吃了一颗柠檬,十分的酸。
可张方七本人,始终笃定自己很低调,是个安安静静的小透明,只不过是名声传得广而已,和他本人没有关系。
他看不见每次出去打篮球时,球场边总是格外的人多。
看不见课间总有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视线绕着他打转。
看不见身边不少男生刻意凑过来搭话、示好。
他看不见大家都喜欢提起他,看不见......
总之,他觉得他很低调就是了。
江上能理解。
他大概认为,万一被人看出来家里条件好,万一引来勒索、霸凌之类的麻烦就糟了。
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无害,一副很好欺负、又很好说话的模样。
江上没有料到,不过心里这样想了想,竟真的一想成谶。
当她听到张方七被高年级堵在厕所敲诈勒索时,他上半身湿透透从外面进到教室,坐到位置上。
似乎在厕所被人从头顶倒水。
湿发软塌塌贴在额前与颈侧,水珠顺着精致的眉眼滚落,到冷白的脸颊,再滑到下颌,滴进湿透的衣领里。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沾着水珠轻轻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看上去可怜兮兮,我见犹怜,一副全然无措、任人拿捏的模样。
面对班级里的女生男生询问,他温和的笑了笑,说着没事。
他收拾了点东西,向班主任请假,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清晨,江上进入教室。发现张方七在,只不过他似乎没有睡好,懒洋洋趴在桌面上,一只手臂搭在头顶,在补觉。
王林几人哈欠连天,罕见的没有出教室,头抵在桌面,要睡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