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一种解脱。
现在全都明白了。
哪是什么同学好意告诉,分明就是让他绝望,让他承受不住这种落差,死在里边最好。
因为前来探视的同学就是他孩子的亲生父亲。
叶望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虽然他还是他,但心变硬了。
“前世仇今世报!”
一路到了家,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状态才一脸笑容的进屋。
孟冬她们正在吃饭,看到叶望回来,开心起身。
“竹竿,你回来了。”
“小望,快洗手,我去给你盛饭。”
叶望笑着把野鸡放一边,洗了洗手:“这天气太热了。”
“山里蚊子多不多,一会吃了饭,我给你烧水洗个澡。”
“不用,我在后山河边洗了,饿死了,先吃饭。”
叶望这会想起,他自从吃了黑蚺肉,好像蚊子什么的都有意避开他。
一路上还真没有被咬过。
萧彤吃着饭:“村里人都说,这会进山太危险,也就你本事大敢去。”
“我也没太往里走。”
叶望笑着跟几人闲聊。
朱老狗看到儿子带回一只野鸡。
有些惊讶:“你抓的?”
“嗯。”
朱大墩他妈这会也是露出笑容:“我去给你热个窝头。”
朱老狗点上旱烟:“我跟你娘还有大哥他们商量了,后边你分出去单过。”
“大墩有本事了,能抓野鸡,以后饿不到。”
朱大强从屋里出来:“隔壁那个老房你大嫂收拾了,以后你就住那,之前怕你没饭吃,给你准备了20斤粮食,再多家里也没有。”
“大墩别怪爹妈跟你大哥他们,我们也没办法,因为你还欠了小望50块钱,这账你可要还。”
朱大墩低头坐在那:“看病剩的钱给我,其他的我还。”
李大强没好气的看着弟弟:“你还有脸要钱!”
“没花50,凭什么都让我还?”
“当家的,要是大墩接下这账,就把剩下的20块钱给他。”
“好!大强喊队长过来,今天把家分了。”
“哎!”
李大栓刚吃了饭,听到喊他,走了出去。
“怎么了?”
“叔,我家要分家,麻烦你们过去主持一下。”
“分家?”
李大栓看了看朱大强:“你们两口子要分出去单过?”
“不是我们,是大墩要分出去。”
邻居们都走了出来。
听到这话,小声议论。
“这是要把大墩赶出去。”
“嘿,那小子一天不干好事钻寡妇屋,赶出去活该。”
“事是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