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的脑子里浮现。
他要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季实只当他那么随便一说,不过没吃完的剩饭菜,崔瀛还真的吃了。
到了傍晚,崔瀛又出门去买晚饭。
季实拖住他的手,忍不住道:“不用你亲自去买,酒店又不是不能送外卖。”
她想他多陪在身边一会儿。
等她能出院了,他又该忙得不见人影了。
崔瀛却一本正经道:“新闻上说,有些外卖员会偷吃,而且酒店的外卖也有不认真做的,我盯着更放心些。”
说着,摘下季实的手,又走了。
只是刚走到走廊,季实看不到的时候,他便捏紧了拳头。
她不知道,在他看着她刻意挤出笑脸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心理医生说,她的病情已经很重,这次的药量,药物都加量了,治疗时间也会更漫长。而且她的心结在,复发的可能性就更高。
她明明已经很难受,只是不想给他负担,就勉强自己对他笑。
他几乎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甚至连孩子的话题都不敢试探。
比起计划明晰的复仇,此时的崔瀛是慌乱的。
别人欠他的,他欠别人的,让他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大网中,怎么挣扎都可能让自己面临无法挽回的地步。
下一步要怎么走,怎么做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