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此挣开他的手,却被他一个用力,又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季实呆呆的看他,心脏砰砰的跳。
“……还有事?”
钥匙,她已经还了。
季实想了想,又道:“我、我以后不会喝那么多酒了。”
她发誓再也不会喝到断片。
崔瀛忽然搂腰,将她贴近自己的身体:“真的只是跟酒有关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深邃的眼睛充满了蛊惑。
季实被问到了。
怪酒吗?
她住过那么多地方,为什么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这儿?
这栋公寓她没有住多久……
季实突然觉得口干舌涩,半天说不出话。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她意识到自己暴露的内心,惶恐起来。
用力挣开,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胡乱道:“新搬的家还不熟悉而已……这里只是我上一个住过的地方,习惯还没改过来而已!”
她的强调没有多大作用,被男人一句话轻松顶了回来。
他说:“是吗?你最熟悉的地方,不应该是你的店铺吗?”
房子,她是搬了多处,可她的店铺只搬过两次。
商业街那边已经很久了。
季实怔怔的看着他,无法反驳。
可是,既然他知道她内心深处想的是什么,又何必追根究底呢?
他能给她什么?
他就要结婚了呀!
而她念念不忘又有什么意思,只有被窥破秘密的耻辱感而已。
季实渐渐的红了眼圈:“我知道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请你……原谅,放我走……”
两句话,说得艰难,更觉得羞耻。
崔瀛松了手。
季实逃似的进入电梯,猛按电钮。
她背对着电梯门,用力抹泪。
崔瀛眼睁睁的看着门在他的面前关上,没有阻止她的离开。
他是了解季实的脾气的,所以即使很想留她在身边,可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而她也不会为他妥协。
这是一个僵局。
季实匆忙打出租车回去,路上陈娆打她的电话,她没接,死死的摁着手机任凭心底翻江倒海。
最后直接关机让自己冷静。
可是低头就见身上正穿着的男人的衬衣,她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之后,她将盛喜记的营业交给员工,自己买了一张去往云城的高铁票。
让自己冷静,也算是暂时的逃离。
她想,等时间再过去一些,终究会淡了感情吧。
她关闭一